“我裝著不知,不過是想讓他安心罷了,他一個人走,是下了決心要將所有他也無法掌控的幾件事辦妥,我不能著總等著他保護,我得幫他!”
“你既知他無法掌控,為何還要去分他的心神?”
歌舒反問。
“不!
你錯了!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