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螢給封好的傷口撒藥包紮,這才抬頭看向淵。
本以為淵是個心冷的,對人只是錙銖必較的算計。
那十年漫長的囚,就算是好人也會折磨得面目全非,不過是竭盡全力地宣洩怨毒罷了。
可今日觀他行事,小螢發現自己有些看不懂大皇子了。
他跟家的其他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