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江覺得今日的淵有些咄咄人。
關於國儲的話題,他顯然僭越了,若是落有心人的耳朵,便要惹大麻煩。
慕寒江只能提醒淵:「無論將來國儲為誰,只要是家正統,我慕家子弟自當竭力扶持……」
說到這,慕寒江抬頭看了一眼淵。
若他一直清明無恙,何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