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弱的模樣,並不在這狡黠賊上常見,以至於淵停駐了腳步,借著床邊的高腳鶴燈影,欣賞了好一會。
小螢自知落下風,跟他比不了定力,便先開口問:「你將我阿爹和義父他們怎樣了?他們可……還活著?」
淵並沒有走近,而是遠遠坐在了桌旁,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