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淵一路從馬尾坡追魏國境百里,將古治的坐騎殺,使其跌落馬下,剝其戰甲,披散髮髻,拖行一路,然後揮刀殺,刀刀見骨,染全,最後才將其首級懸於城上。
雖然是兩軍戰,不可留存慈悲心。
可這般行徑在守禮法的大奉人看來,就實在有些暴,坐實了這位皇子天癲狂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