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有些時日,枕戈待旦時若有人夢,就是這般而不自知……
剛在戰場生死廝殺後,尚未冷的興猶在,他需要做點什麼,確定自己還活在這世間,懷中玉人,也不是烈酒勾起的幻夢。
想到這,他大掌扶著小螢的後腦慢慢靠了過來。
這一次,小螢並沒自作多地閉上眼,而是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