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去!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以為這場政治,能比陣前殺敵容易?那他可就大錯特錯了!」
像商貴妃這樣想的,也非一人,等著看淵熱鬧的大有人在。
他雖然是皇子,可跟其他的皇子比,仿佛是從荒殿飄來的野草,沒人脈,沒基。
待淵主吏部,桌案前來杯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