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甚卻是一副早就預料到的樣子,痛苦而得意地笑了起來。
他就是故意要說出棲原世的,他太清楚自己犯下的罪,便是車裂九族都不為過,如此得淵為了滅口殺他,倒是落得了最輕鬆的下場。
想到這,他裡冒著,疼得沒法大聲說話,只湊在淵的耳旁猙獰地笑:「這些年,活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