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一的頭靠在車窗上,頭轉向車外,沒有看陸今安,但是他的側印在玻璃上。
他今晚來接,等了4個小時,如洪水中的堤壩,第一道防線早已轟塌。
生氣、難過的理由,無法啟齒。
可是怕了,怕自己重蹈覆轍。
現在回想曾經做的事,真的是被奪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