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在心底多年的話終於說了出來,可惜另一個人沒聽見。
顧念一接過來陸今安遞過來的茶水,抿了一口,溫度剛剛好,「要錢沒有,想讓我幫忙求人,不可能,法律該怎麼判怎麼判,該賠多賠多,我不可能再出一分錢。」
還悠閒地喝茶,這兩口子什麼時候這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