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他的語氣已頗有了幾分嚴厲。
阿縈才不怕他,不僅不下去,反而“變本加厲”手腳并纏地攀住他、輕輕咬他,學著他平時的樣子吮吸住他脖頸上那一層薄薄的。
裴元嗣倒一口涼氣,他閉了閉眼,突然握著的腰肢扭將狠狠地到墻上,還不忘抬起傷的那只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