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
沈二夫人看著不遠坐在樹下秋千架賞花的子,皺眉問道。
為了給兗國大長公主賀壽,府里的夾道兩側擺滿了冬天見不到的琪花瑤草,那于遍地姹紫嫣紅中子巧笑倩兮容絕,不過短短半年沒見,阿縈出落得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一顰一笑都變得愈發妖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