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便這般靜靜地相擁著,仿佛時間也在這一刻靜止,直到阿縈擔憂的、小心翼翼的聲音打斷了裴元嗣的思緒,“大爺,長姐怎麼樣了?”
“提作甚。”
裴元嗣手頓住,眉一皺低頭訓道:“不過是打碎一件玉,讓你在雪地里跪三個時辰你真就跪三個時辰,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