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細細地,猶如一縷潤的微風吹進人的心里,裴元嗣臉緩和了些,大手很自然地摟過去,在恢復纖細的腰肢上挲了兩下。
“這孩子,問十句有八句答不上來,以后恐難。”
裴元嗣眼含憂慮。他嚴厲歸嚴厲,其實也是為了頌哥兒和國公府的將來,衛國公府的榮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