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休余似有所無地瞥了眼趙氏,微微笑道:“蕙容不太舒服,就沒過來,不是什麼大病,祖母不必放在心上。”
兗國大長公主便又不放心地多囑咐了兩句。
裴元休也聽說了這次含章宮失火,擔憂地問兄長有沒有生出什麼事端了,裴元嗣把事經過復述一遍,只不過掩去他與阿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