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縈疲倦地枕在裴元嗣的膝上,面紅潤,渾水一般癱在男人懷里。
裴元嗣指尖在小婦人的眉眼間流連挲,阿縈自生產后好像變得越來越,就像一顆得剛剛好的水桃,渾散發著陣陣幽香,甘甜潤多、令人罷不能。而一旦聯想到這份與都是他帶給的,男人心里便莫名有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