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縈推開裴元嗣,轉過去,只留給他一個雪白的后背。
“又怎麼了?”裴元嗣手搭著的肩,低聲無奈地問。
今天格外奇怪,裴元嗣不了這樣的阿縈,越是躲閃,他便越是,猶如羽弄心口般,念頭起來的時候就像火燒燎原一般摧毀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