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房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道:“回、回兩位大人的話,二爺距今已經兩天沒回家,小人也不知二爺這幾日去了哪兒!”
和門房的答復一樣,婆子小廝們皆對徐瀚這兩天的行蹤不得而知。
徐瀚自被辭之后便整日關在家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地讀書,作為徐瀚在京城唯一的至親兄長,徐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