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兩人的時候,阿縈讓娘把綏綏抱了下去,拉著他的大手放在自己圓滾滾的小腹之上,依地摟住他,將臉埋進他溫熱寬闊的膛里。
“怎麼了?”
裴元嗣一整天的奔波疲憊都在這一刻消失殆盡,他著阿縈的臉蛋問,“不舒服,孩子今天鬧你了?”
阿縈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