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你送的。”
話音剛落,裴元嗣突然開口道。
徐湛心一震,面上卻平靜地看著裴元嗣道:“什麼信,下不懂衛國公的意思。”
“徐大人心里都清楚,無須我多言。”
徐湛抿了抿,道:“下不清楚,衛國公今晚想來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