綏綏一癟,眼中立時蓄滿了淚水,往阿縈懷里吹著氣道:“姨娘,不疼,不疼,綏綏給姨娘吹口氣。”
阿縈偏過頭去抹了抹眼角的淚,心里又暖又熨帖,余瞥見簾掀起一角,裴元嗣抱著昭哥兒走了進來。
母兩人母慈孝,綏綏也是有娘就忘了爹,在阿縈懷里跟扭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