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馬車里外圍著七八個高大結實的武婢與小廝,陳裕不敢大聲呼,只敢追在那馬車后面累得氣吁吁。
直到馬車行出了人流如注的長安街,繞到一人煙稀的胡同巷子里,陳裕才敢出聲喊道:“阿縈,阿縈,阿縈!”
阿縈約聽見車后有人喚閨名,似乎還是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