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嗣反應仍舊有些遲鈍,他咽下嚨中辛辣的酒水,慢慢轉過頭去。
“祖母?”聲音有些嘶啞。
兗國大長公主示意眾人都退下去,自己拄著拐杖坐到圈椅上,冷聲問他:“我看你喝得是不,醉了沒?”
“沒有,沒醉。”
裴元嗣此時酒意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