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縈擔憂地蛾眉微蹙, 倒不是擔心趙炳安,而是張氏才剛剛生下團兒,眼看趙炳安終于知道浪子回頭收了心,萬一他在這個節骨眼出事豈不是要張氏以后守一輩子活寡?
事不宜遲,阿縈換好服便快步去了前院,裴元嗣也正換服,他回來的時候上穿的是袍,現下換上了一常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