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想陪綏綏就直說,爹爹是木頭樁子!”
阿縈放下手中的針線,耐心地道:“爹爹不是不想陪你,爹爹是累了,綏綏是乖乖,別鬧爹爹。”
說罷抬眼看向裴元嗣,只是一對上裴元嗣的目,兩人又約定好般同時移開。
“好叭。”
綏綏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