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一個相看兩厭的丈夫,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擺他甩掉他。
阿縈震驚地看著裴元嗣那雙滿是譏諷的狹長眼,他口中吐出的每一個沒有溫度的字都不啻于是拿著把錐子扎在的心口上,原來他是這麼想,他竟是這麼想!
淚水從眼眶中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