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縈恨恨地打他。
“是,是,我是混蛋。”
裴元嗣抬起阿縈的下,一點點吻去臉上的淚水,從額頭,到鼻尖,再尋到那兩片令他魂牽夢縈的瓣。他試探著撬開的舌,輕地吮咬,憐,直到苦的淚水纏于齒之間。
令裴元嗣欣喜若狂的是,他也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