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頭上的瓜皮帽掉了下來,一頭長長的烏發散落到腰際,瞪大一雙杏眼捶打著男人的手腕, 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裴元嗣一驚,連忙松了手。
“阿縈,怎麼會是你?!”
裴元嗣用了七分的力道,幸好他發現及時卸力快, 阿縈仍是被他掐得從臉漲紅到脖子,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