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霎時清爽起來,臉上的灰也沒了。
這才看見,年白淨的頰邊多了一道猙獰長疤,一直延到脖頸。
——這樣兇險的傷口走向,大約能猜出,應是對方迎面砍下一刀,他只來得及側了側臉。
只差一點,他的命就會留在戰場上。
桑念想,一定很疼。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