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一片空白,似乎只是憑著本能在前行,軀殼裡的魂魄早已消失。
初瑤道:「大師兄,你是迫不得已才殺了他們,不怪你。」
聞不語滿臉恍惚:
「是這樣嗎?」
初瑤:「當然。」
聞不語眼裡滿是痛苦,沒說話。
初瑤又道:「大師兄,水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