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不知道父親究竟是可笑,還是過於聰明。
可是看到他磕破的膝蓋,還有雙手不同程度的傷,不像是在演的。心裡低低的歎息,努力去安他:“您放心去醫院接檢查,剩下的事給我,好嗎?”
哄了又哄,外加聲並茂的勸說,他好歹聽進去一些,都覺自己在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