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麼難,我幫你去討回公道!”
田恬心直口快,有一說一,之前瞞蘇婉己深愧疚,想要幫朋友出頭。
誰知蘇婉握著空酒瓶,眼神空的說道:“算了。”
“我以為你不是很在乎這段,總能聽到你說離婚的字眼,所以我纔沒怎麼當回事,早知道我肯定聽陸祈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