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畢,蘇婉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似得,渾都了。
靠在床頭菸的男人,短髮似乎也在滴水,汗水順著他的下流淌,劃過他壁壘分明的膛,最後落他的人魚線,因為被子的遮擋,終於消失不見。
“要看看嗎?”
陸修晏夾著半截香菸,緩緩吐出一個菸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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