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晏的語氣再正經不過,“你再,我傷的就是整條手臂。”
稚。
蘇婉心裡嘀咕,偏偏不敢吭聲,連忙抱住他的脖子,聲細語的說道:“修晏,我和你一起睡還不行嗎?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陸修晏這才鬆手。
兩人重新回到臥室,蘇婉在中間擋了兩個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