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剛從南方回來冇幾天,又忙著學研討會,連著兩天冇有睡個完整的覺,好不容易休息,院裡開慶功會,作為院長的得力乾將,自然要出席。
不過要敬酒……
難得慫了。
又不是鋼鐵之軀,如果敬一圈下來,喝個幾杯肯定醉倒,因為到達極限了,再能喝酒也扛不住力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