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東小聲嘀咕:“不就是一本書嘛,哥你有一屋子的書,干嘛這麼小氣。”
晏承之沒應他,認真翻了一遍書籍,沒有損毀,才緩緩合上。
他抬眼,冷淡地睨向他:“以后,不準隨便進我房間,不準在我房里喝酒,不準我的東西。”
“知道啦。”沈衛東更加郁悶,“明明以前都沒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