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殿下好像一直都是這樣。上輩子也該是行軍打仗的,可依舊溫和有禮,從不逾矩,也不多說一句話。
就只好又老老實實的坐下,「殿下,那你現在想睡嗎?」
齊觀南看著心裡就已經暖起來,如同曬了太一般,又被這樣一問,已經有些想睡了。
他甚至不自的打了個哈欠,「應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