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雖則年,明達沉敏,遠超同輩,不會輕易疑心臣子的忠心,」薛慎聽著郎輕的嗓音,便知氣消了幾分,不靜了一會兒,「整晚散步都在皺眉苦思,你就在想這個?」
怎麼生悶氣時,都在為他的立場考慮?
薛慎本還覺得盧若音的請求正中下懷,如今再看,又是另一番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