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醒,沒不舒服,早就不燒了。」薛慎摘下的手,朝揚了揚手中那疊紙,「這是什麼?」
「我陪你在軍營里住,閒來無事想的,還很潦草簡單,有很多要和帳房先生一起商議的地方。」
「要上災年,人人家裡都有急難?怎麼辦?」
「會規定能夠借出去的銀錢總數,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