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陸厭和柳蓉走后,程歲去了廁。
將門反鎖,坐在馬桶蓋子上,彎腰 凍得有些發紅的手指撐住額頭,目偏呆滯盯著大。
陸厭的那句‘人還是新鮮的好”,在耳邊時刻回響著,刺痛著的神經。
早就該明白的道理,乍一聽到,心竟然還是不自覺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