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像是電流般刺痛了程歲早已麻木的神經。
要從混沌中恢復清醒。
陸厭左肩膀上的傷口還沒好,在如此近的距離下,看得很清晰。
他站在門口,音有些冷淡,聽不出底層的緒,只道:“既然在醫院里,你希我放手,希我們之間再無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