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第261章

陸厭走過來,順手將煙摁滅丟進茶幾上放的煙灰缸里。

他站在臺階下,抬頭瞧眼前的人。

上攏了一層淡淡的皎潔芒。

明明離得近,卻又遠得像是在夢里,就會醒來。

程歲察覺到他視線的恍惚,心里不有些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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