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勾住的腰把人帶過來,“跑什麼。”
他把人按在上,看著臉上還未消散的紅暈,好心地挑起角。
“看在你剛才伺候得不錯的份上,這個忙我幫了。”
“謝了。”
“這聲謝也太輕飄飄了,”秦硯低笑,使壞的手指從角探進去,“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