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嗤笑,“我這條命有什麼重要。”
“是,知道你從來都是不要命的打法,”喬仁東白了他一眼,“可現在不是不一樣了嗎?
好不容易把找回來,好歹珍惜一下小命……” 沒說完,就被秦硯不悅打斷,“你話太多了。”
喬仁東斜睨著他,“那你說,就憑你現在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