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折騰了很久才放過。
他倒是方便,完事簡單一整理就人模狗樣的,可憐林覓酸痛到找服。
還擔心被人看到,著頭和肩膀小心翼翼的穿上。
一邊穿一邊在心里發誓,等以后有機會了,非得把這筆賬討回來!
秦硯在旁邊混不吝的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