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躺在病床上,臉有些蒼白,雖然清醒著,但神顯然不太好,額頭上還有一汗滴。
他的胳膊包著厚厚的紗布,看不出傷勢。
秦家的人在他推出來的那一刻,立即涌上去關心不已。
林覓站在最后面,沒有往前。
進了病房,秦老爺子背著手,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