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要的這兩瓶白酒度數很高,蘇白婉即便是有了心理準備,這一杯喝下去,也有些難以招架。
辛辣的刺激的頭腦發昏,胃里火辣辣的疼,看向秦硯,期待他能看在喝下這杯酒的份上松口。
可秦硯抬了抬眼,神冷淡,“看我干什麼,喝啊。”
蘇白婉心里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