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意坐在椅子上,長長的嘆了口氣,“我那時候早就察覺到不對勁了,我再怎麼不堪,也只是他而已,可他卻只把我當一塊破抹布,玩完了扔了還不算,還要用這種方式糟蹋我,
當時我把這事告訴了那個警察,我說我忍不了了,我寧可跟蘇洵凱拼命,我不跟合作了,讓我去殺了蘇洵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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