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筱騰的一下坐了起來。
一種說不出來的覺從口涌了上來,直達天靈蓋,腦子里嗡的一聲,一無名之火就上來了。
真想把肖靈珊的那只手從征嶸的手臂上甩開,然后沖過去甩一個耳。
從圖片上看,這姑娘也喝多了,臉頰緋紅,醉眼迷離,不是很清醒的樣子。
肖筱越想越著急。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