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了!”肖筱嘆口氣道:“不出意外,明天又要新添不外傷患者。”
“你現在在哪兒?”征嶸急聲問:“我怎麼覺得那炸就在你邊呢?”
“我在宿舍,下午剛剛做了一場大手,累壞了。
不過手很功!”
肖筱正說著,屋頂上一塊墻皮被震得掉了下來,碎屑撒了全。
拍了拍上的土安